在崔兰愔看来,李太后此举不太明智,反而向朝臣们暴露了宣宁帝同李家有了分歧,很可能让不是那么坚定站李家的朝臣们心思松动起来。
这对卫王是好事,李家越急,卫王的胜算就大多几分。
初八日是点心铺子和酒楼开张的日子,崔兰愔却没往铺子去了。
端午过后外头就开始传两处铺子都是她的买卖,说她嘲笑康王妃做吴杨河对岸的生意,结果自己还不是要截了那些生意。
崔兰愔不用查就知道是辛家往外传的话,辛家不敢记恨康王,只能借着这点事往她这里发泄怨恨了。
长史还想打发人出去解释,崔兰愔没让,待到铺子开张后,那些说嘴的自然就消停了。
她虽被卫王教着扔掉那些破礼法规矩,卫王府里她可以举止奔放、言语无忌,在外头她还是要装装样子的。
她独个儿可以没所谓,可她身后站着整个崔家,家里还有两个未议亲的弟弟,她若太离经叛道,人家会碍于卫王的势不敢指点她,转头却不会有人家同崔家结亲。
世情如此,人不能独活于世,很多事上就不能硬扛,要讲方法。
就比如,高门贵家嘴上都不屑沾染铜臭,转头哪家不是打着世仆和门人的名头做买卖开铺子,不说别处,只应城数得着的大买卖,都有那些大户的身影。
所以,崔兰愔这里也一样,都知道点心铺子和酒楼是她的,只要铺子正经做生意,她同崔家人都不往那边去,大家彼此彼此,那些人就无可指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