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董氏提出和离,姜氏和崔兰芝都很不舍,不想大家做不成亲戚。若不是崔昶做的事,这会儿常氏早叫两人过去帮着劝董氏了。
崔兰愔却不这样想,“正因着大堂嫂好,咱们才更要支持她和离,崔昶根本配不上她,趁着现在没孩子和离了才是最好。”
见她随嘴就说‘和离’好,姜氏就有些心惊肉跳的,她就算不出门,崔晟和崔戬出门回来也不和她说,她也知道二女儿在应城人嘴里都快成一霸了。
陈太后和卫王这样惯纵下去,姜氏很担心她嫁了人也不肯踏实过日子,可不就听不得她这样轻巧地说“和离”这样的话。
正想好好同她说说心里话,崔兰亭从二房那边跑过来,见到崔兰愔就开始抱怨:“我白和你好了,每回来了也不找我,还得我自己巴巴地跑过来。”
崔兰愔没好气道,“大伯母正心烦着,我怎好去叫你。”
“唉,我就是不想见我娘在那里强留人。”崔兰亭找椅子坐下来,“我大嫂娘家也是两房一起住着,少有的和睦一心,堂兄弟姐妹们处得同嫡亲的一样,我大哥那样关键时候拋下兄弟的做法,她是打心底里鄙夷的,就算勉强留下来,两人也会过成怨偶,还不如放她走。”
因着二房有这样事,崔兰愔就没过去,留了崔兰亭,四个人一起用了午膳。
“愔姐姐,你定了姚五公子还是姚六公子?”崔兰亭问。
姜氏和崔兰芝一起看向她,两人早惦记要问她。
那日赏樱后,崔兰愔就犯了头疾,又赶上崔甫崔冉参加府试,崔昶要走,常氏一直拉着姜氏和崔兰芝过去二房帮忙,崔兰愔那边也忙,回来也是匆匆又走了,守着那么些人也不好细问,就耽搁到了现在。
崔兰愔轻描淡写地道:“那日赏樱后,我觉着姚家与我不合适,回去就请表叔给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