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兰愔当然知道是为防着孟茹几个小姐往外传话,“太后为我操心,我还要计较这些成什么了。”
崔兰愔石化在那里,所谓的训导就是这样子?连装都不装一下?宣宁帝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?
有这样一出,崔兰愔那点低落就散了,之后她陪着太后说话,崔兰愔就给崔昶的事说了,“明儿还说要去给他饯行呢,正好躲了。”
陈太后还不解气,“没良心的混账东西,使人告诉你爹娘,你们一房的也都不去。”
崔兰愔也想看看崔冕那边是怎样的态度,遂找来不语往崔家去问,结果他才出去多久就回了,一起的还有不言。
“表叔有事吩咐我?”崔兰愔问不言。
“我是来替耿大有回事。”不言笑回道,“见谡大爷被五城兵马司的带走了,崔昶怕回家被责怪,又怕康王妃和辛家同崔家卯上了影响到他,连家都没回就直接往山西去了,给冕大老爷那边的借口是,他得了孟怀宗的私信,有紧急又不好叫人知道的差事给他办,所以他只得悄悄走了,让家里使了管事的给他的行囊用物装随后送过去。”
“大伯信了?”
“开始是将信将疑的,没多会儿谡大爷和二小姐做的事就传回去了,冕大老爷自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他很不耻崔昶的所作所为,放话从此让崔昶自生自灭,家里谁也不要再管崔昶,送行囊的事更是想都不要想。
因着昘二老爷也支持这样,冕大夫人虽不舍也没别的举动,董氏却是回了娘家。”
虽崔冕的做法多是为着给二房一个交代,是因着她这回对上康王府又占了上风,但崔冕在崔昘的影响下确实转变了不少,就如崔谡所说,只要两房人能一致对外,内里有点私心和小算计也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