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想的简单了,这比她以为的还要严苛,以崔兰愔对陈太后的了解,她不会平白无故就如此,必是这几个惹她厌烦了。
所以崔兰愔也同情不来,不用陈太后再招呼,她自己过去脱鞋上了炕。
陈太后让她挨着自己坐了,指着炕几上:“才来的热点心,都是你爱吃的,趁热吃了。”
见玉扇要给她倒热茶,陈太后给止了,“滚烫的茶吃了坏咽喉,拿温的给她。”
崔兰愔接过玉扇手里的温茶,小抿了一口就放下了,在那里干咽着点心。
高姑姑摇头笑着,“太后您瞧,真的是嫡亲的叔侄俩,都是一样宁可干咽点心也不喝温茶。”
她这样一说,崔兰愔就不好意思了,忙端起那盏茶一气儿喝了。
陈太后和高姑姑两个看着正笑,钱和打外面进来,对六位闺秀道:“诸位小姐下去歇着吧,膳前再过来就是。”
等人都走了,陈太后问:“有信儿了?”
“有了。”钱和过来在炕前的椅子上坐了,“康王进宫没掐好时候,那会儿陛下已躺下歇晌了,他才见着陛下。”
说到这里,钱和一脸的鄙夷,“一点不出所料,他进去就跪着哭诉,说自己治家不明,以致康王妃背着他行那样厚颜无耻的事都没能察觉,让陛下给他的亲王降为郡王……”
暖风熏人的天候,崔兰愔却觉着身上一阵阵的寒意,她知道皇家无情,却也想不到是这种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