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知道于礼不合,长史却一点也不想劝谏卫王。
大概是见多了卫王的视规矩于无物,长史也跟着近墨者黑了。
府里统共就两个主子,卫王住前头,二小姐住后头,住宜安殿又怎么了,卫王又没有内眷,后院整个空着,他又不往后头去,就是连宜芳殿都给二小姐用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没多会儿,不语真搬了个摇椅过来,宜安殿都住了,别个都不算什么了,崔兰愔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了,不语摆好摇椅,她就舒服地半躺了上去。
让不语跟桑枝艾叶一起过春溪阁收拾,她就卧在躺椅上逗鹦哥鸟儿。
那养鸟的内侍有些本事,才不几日,灰鹦哥外的那四只已学会说“吉祥”“富贵”了。
那只灰鹦哥更了不得,诗都能成篇的念了,说的还很应景。
这么几日,崔兰愔已很确定,这只灰鹦哥鸟极通人性,同它说话大多都能听懂,来了后,崔兰愔给它起名“灰羽”,只叫了一回它就记住了。
想到才卫王,崔兰愔商量道,“灰羽,要不你去陪我表叔吧?要是你能叫表叔开心了,我每日的果子先紧着你吃。”
灰羽瞪眼看着她,“高山流水,知音难觅。”
它这是说同她是知音么?崔兰愔捂住头皮哈哈笑着,“你去同表叔这么说去。”
灰羽瞪眼看她,见崔兰愔是认真的,鸟头一耷拉,“二小姐不要我了。”
给经过的长史都笑得跳脚。
王府里那么些人,半个时辰就搬好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