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大了亲父都要避着些,何况是叔父,卫王再是无视礼法规矩,现在这样也太肆意了,将来若被人知晓了,可不会有好说法出来。
前朝还罢了,本朝皇室重礼法,太宗时定王想娶出了五服的表外甥女,不但太宗给他骂的狗血淋头一样,就是御史们都追着参了好久,直到定王去奉先殿里跪了一个月祖宗才算完。
打那以后,皇室里再没谁敢生那样的念头了。
白麟和玄麟对望着,知道对方和自己想到一处了。
“会么?”玄麟问。
“爷是个怕麻烦的,他也过不来多一个人的日子,该不会。”白麟很肯定,“至多也就是如此了。”
卫王
去了行宫后,他们就随侍左右了,可说是最了解卫王的人,凭着这么些年的了解,不管生没生那样的心思,卫王都不会更进一步了。
允了二小姐去相看姚五公子和姚六公子就是证明。
不过,卫王会一直看顾二小姐是一定了。
崔兰愔是卯初时分醒的,睁眼后她好一会儿都找不回心神,眼神在窗幔上盯了半天,才反应过来这好似不是春溪阁里她的寝间。
慢慢侧头,条案上的花觚很眼熟,这好似她去库房里挑来的,原来那个被她推落了,当时好像还一起拿了个玉壶春瓶放到了被她砸碎的赏瓶的位置上,她头又往东转了些,果然看见了那个白玉彩沁的玉壶春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