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起来,她就没能如前两日那样长时候守在书房里,不过午膳和晚膳她都是陪着卫王用的,膳前她早去些,膳后晚些走,两顿膳加起来她能留两个时辰,也不算少了。
只卫王这两日又不爱说话了,问一句半天才“嗯”一声,等她问多了,才给蹦两个字,崔兰愔就有些灰心,觉着是不是找他多说话惹他厌了。
还是白麟青麟都和她说,原来卫王一个月必会有几日不吃不喝连续睡的时候,现这样已是好的不行了,崔兰愔才好了。
十七日正赶上休沐,崔兰愔打扮好了,临到二门要上车了,想到卫王在家里,她又往前头书房去了。
进去后,崔兰愔于黑暗中适应了好一会儿:“帐幔怎都没掀起来?”
看着在角落里静立的不言,崔兰愔摆摆手,想也知道是卫王不让了。
她走近罗汉床,卫王没有在磕睡,也没有打坐,眼神空洞地坐在那里,不知神游到了哪里去的样子。
“表叔?”崔兰愔抬手在他眼前晃了下。
“嗯。”卫王回了声。
崔兰愔朝不言招招手,“表叔醒了,赶紧给帐幔挽起了,窗户也开了,园子里好些花都开了,花香都蔓延过来了,闻着一日的好心情。”
不言赶紧行动起来,屋里很快亮堂了,顺着敞开的窗户能闻到若有似无的花香,给屋里的沉郁气冲散了不少。
“你怎没去?”卫王开了口。
“来同表叔说一声,等会儿就走,”
“都是过客。”卫王念了句,随意向后靠了,两指弹了一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