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着也是放着。”
什么叫放着也是放着?崔兰愔不由问:“这样顶账的产业还很多么,都用来做什么了?”
卫王左右看着,崔兰愔一看就知道为的什么:“不许找别人,表叔你给我说说呗,说好了要多说话的。”
被她这样盯着,卫王没奈何开了口,“有一本子,你自己看。”
“记了有一本子顶账来的产业,然后就白放着堆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咱们不是有不少投钱拿份子的生意么,这些产业给管那些生意的打理,就收些租子也行啊。”
“无人打理。”
“白爷不是说各处的买卖都有账房么?”
“只有账房。”
崔兰愔总算懂了,感情卫王的那些入了份子的生意也都是人家给他顶账的,就如刚才刘黑皮说的九通行给顶的海上生意的份子,出些银子占了份子,他这里每年底找个账房跟人对账拿银子,别的一概不问不管。
哪有白拿的份子钱,不然做那样大生意的九通行就不会上赶着许海上生意的份子了。拿了人家的份子是要帮人镇场子的,那些买卖出事需要出头时,麒麟堂是要出人出力的。
凭本事赚的份子钱,就不能是糊涂账。
摄于麒麟堂的威势,开始那些人可能不敢有什么小动作,该是多少银子都不少给。
可人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,这样简单粗暴的方式下,里头的利益又不小,时候久了不可能没人钻空子,到如今里面差的怕不是一星半点了。
那么一屋子的帐册,十一年的时间,这得差多少,崔兰愔心疼的不行。
“表叔,你银子很多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