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上了船,她是不准备跳了,若将来察觉到不好了,想法子将家里摘出来就是。
她郑重看向卫王,“表叔,弟弟的事我不好决定,等我回去问过他才好行事。”
卫王深深看了她一眼,“你不怕?”
崔兰愔笑容明媚,“说好了给表叔捧剑的。”
卫王仍是不咸不淡的语气,“随你。”
在两人间来回看着,赤麟终于反应过来他们说的是什么,对崔兰愔能这样轻描淡写间就定下了那样事关生死存亡的大决定,朝中的很多大臣都没有这样的决断。
“二小姐弟弟若是决定要来,随时吩咐我们四个。”赤麟语气里多了敬重,又问了卫王无事吩咐后,退出了书房。
虽卫王脸上看不出情绪,崔兰愔却觉出他这会儿心情不错。
正好她有好些事要问,“表叔,姚家那里频频对我家里示好,我家里该是怎么个章程?”
“都可。”说着话的功夫他眼神惺忪下来,就势往靠枕上倚了。
“什么叫都可,表叔不用姚家么?”崔兰愔薅住袖子给他拽过来,“表叔你先别磕睡呀。”
“等我睡起来。”卫王随她拽着,将靠枕拖到侧边儿斜靠着,又要合眼。
崔兰愔真是服了,“表叔,你见天不是磕睡就是打坐,头不昏么?”
“累!”卫王哼了声。
“睡多了累的吧?”
卫王抬手捏了下眉间,“脑里没个停歇,睡着好些。”
“啊?”崔兰愔端详过去,见卫王是认真的,她试着去理解,“表叔想事太多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