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兰亭待要再说,却被常氏过来在手臂后掐了一把,知道常氏是被那句“讨教学问”给引的,崔兰亭只好对崔兰愔投来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。
几回下来,崔兰愔越来越觉着崔兰亭是个不错的姐妹,回了一笑,“太后她老人家最是体恤孩子的,哪会不许我出去玩儿,是表叔叫我给他理些账册子,之前我已耽搁了,后面必得抓紧了。”
“我说王爷怎留你住下了呢,原是有事要你做,王爷的事为重,赏樱还有时候,慢慢再约吧。”姚三夫人说了一嘴,这事就算过了。
之后姚五夫人就拉着姜氏道:“你说你怎有那些巧思,寻常的一件衣裳加了两道镶边儿就贵气了许多,回头我得了好料子,都要找你要衣裳样子了。”
姜氏谨记崔兰愔提前给她说的无论什么事都不要应的话,打马虎眼道,“我是个上不得台面的,给别个想我就好紧张,这会儿我手上就出汗了。”说着往外张手,还真是见汗了。
于是都笑了起来,姚五夫人就不好再提了。
待二房人都回了,只剩自家人时,姜氏喊来知春给她捏着肩膀:“身累心也累,也不知那些高门大户做什么那么愿意宴客。”
一家人都深有同感,就连洪佶也是,还是喜欢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。
知道卫王等着吃,崔晟掐着时候下厨做了道糖醋话梅排骨、白灼鱼片、炒三丝、虾仁蒸饺四样,又有如意凉卷、藤罗饼两样点心,热腾腾装了两大食盒,让崔兰愔带了回去。
这么些好吃的,都是她满满的诚意,吃人嘴软,崔兰愔想着卫王怎也会许她进屋了。
到卫王府时刚好酉初,崔兰愔信心满满地在书房门上拍了一记:“表叔,我回来了,给你带了晚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