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得是崔谡这个亲弟,“二姐,你才闹的那么大的动静,我们哪还练得动学得进了。”
“你们都听说了?”崔兰愔没想到这么会儿就全知道了。
崔戬跟着说:“学堂里都在说这事儿,知道我们是你弟弟都找来看,我们只好请假回来了。”
崔谡却拆他的台:“真敢编,是谁一回来就喊我看热闹去的。”
“你们都跟着去看了?”崔兰愔问。
崔谡再憋不住了,兴奋地点点头:“二姐你今天给应城人排了好一场大戏,有人还往前提前报信儿,引着街头巷尾的全跑出来看嫁妆队伍经过,你叫人喊嫁妆单子那招真损,已经有小孩子唱陈太后的嫁妆单子编的歌谣了,陈家几代之内是别想抬头做人了,现在满应城都在说卫王的表侄女好大的威势,给陈家人都压服了,听说关起门来,定国公嚷着要休妻呢。”
等崔谡说完了,崔昘也在那里说:“其实我们也瞧见了。”
所以,崔家一门的男人都看到她招摇过市地给陈太后退嫁妆去了?
崔兰愔想捂脸,跋扈样子被家里人看到了,总有那么点不好意思。
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来说:“我已得罪了端王康王,李家估摸着也记了我一笔,今日我出头给陈太后退嫁妆,那样张张扬扬的必会更碍了他们的眼,后面不定有什么事,我爹是扯不清了,大伯二伯却是可以避开的。”
“所以你大伯和大堂兄不是没来么。”崔昘指着下头坐的二房的崔甫四个,“等个几年,若他们都考不出来,你大伯两个也不用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