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陈太后,陈太后也是一
脸震惊,“陛下怎么说,朝臣们都什么反应。”
齐安回道:“陛下震怒后,劈头盖脸就给端王训斥了,说端王还不是太子呢,就敢这样没兄长没礼法,真封了太子是不是他这个父皇也不在他眼里了,若不是李首辅带着几位阁老力劝着,陛下怕是要给端王降成郡王。”
“后来呢。”
“陛下发话,叫礼部选吉日,让六月就给端王大婚,大婚之前端王要禁足,不得出宫一步。”
“那就没康王什么事儿了?”
“哪能呢,朝上那些人精子谁看不明白,若没有康王撺掇着,端王不会这样张狂行事,李首辅跟陛下说康王做为兄长不规劝弟弟向好,反拉着弟弟行荒唐事,实在不该。陛下就罚了康王一年俸禄,又免了康王户部问政。”
“雷声大雨点小,他一向如此。”陈太后还是有些不满意。
齐安笑着对崔兰愔道:“卫王又提出二小姐同家里受了惊吓该给补偿,还说崔三老爷精通算学,于工部上很多事都能上手,所以陛下就指了崔三老爷一个工部正七品的所正先干着,品度陛下的意思,崔三老爷差事办得好,陛下那里还会给提一提。至于二小姐这里,回头徐皇后那里会有赏赐。”
崔兰愔脑子已就经不够使了,一环扣着一环,卫王一出手就是不同凡响。
齐安却还没说完:“太后您是不知道,咱家王爷什么时候有这么些话,很多朝臣该是都没听过王爷说话,他今儿当朝说了这许多句,给朝臣们都惊到了,差点掉一地眼珠子。”
“呀,我没穿道袍。”崔兰愔懊恼道。
陈太后摆手道:“无妨,就说是怕我见了伤心才没穿的,等回头我叫齐安他们传话,说我不叫你修道,这事儿就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