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佶一下挺直了身板:“想都不敢想那还考什么?”
崔晟很赞同:“正是这个理。”
洪家同崔家大房也是表亲,又亲上加了亲,往来就不用那些避讳,一行往正房厅里坐了说话。
喝了盏茶,洪大夫人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,“原该提前说一声,只家里他二叔那院里最近不大安静,扰得廉方读不进书,没几个月就秋闱了,怕误了他,就想着让他在亲家这边住下来,就便也能往他谭家表叔那里请教学问。”
怕这边误会,洪大夫人赶紧又说,“我是想着亲戚们久不走动了,正好他俩个过来,我顺便跟着来走两日亲戚,省得时候长了都生疏了。”表明了她呆不几日就走。
姜氏虽不会说话,却是最实心不过,拉着洪大夫人道:“好容易来一趟,正该多住些时候咱们叙旧,要我说,最好一起留下,等廉方过了秋闱回去才好。”
洪大夫人听着舒心,脸上的疲惫去了不少,“家里还一堆事等着,这几日已是硬挤出来的,等下回我再多住几日。”
路上走了三日,就不歇也要换洗,得赶紧收拾出屋子。
虽后面只崔兰愔住着,有空余的屋子,可她是未嫁女,万没有叫姐夫姐姐同她住一进的道理。
同样的道理,也不好叫她挪出来,未婚姑娘的闺房是不好给外男住的。
就让崔晟腾出了他南院儿的书房,那里两间房外带着两间耳房,足够夫妻俩住着,且那里是东路这边最清静的去处,正合适洪佶安心读书。
崔兰愔再不喜欢人扰到,也只能安排洪大夫人住到后面的东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