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言小声挨过来道,“二小姐不怕,青爷告诉过我宫里遇上紧急事该怎么找人,都不用往陈太后宫里去。”
崔兰愔心里安定了不少,“多亏你同我来了。”遂跟在那两个内侍后面往丽景宫去了。
到了丽景宫,那两位太监拦下不言,只请崔兰愔进了顺嫔平日起坐的偏殿。
好在不言就守在廊下,她又不是宫里的太监宫女能由着顺嫔打杀,崔兰愔缓步走了进去。
顺嫔看着比她本来的年纪还显老,相由心生,原本秀丽的面容就显了些尖刻。
这会儿她却很热络,崔兰愔福礼后,她立时拉着坐到了自己榻边的椅子上。
顺嫔从头到脚细细端详着崔兰愔,赞道:“好一个倾城佳人,怪道呢。”
怪道什么?崔兰愔有种不好的感觉。
“娘娘谬赞了。”
“我当你是自家孩子一样,有话就直说了。”顺嫔亲昵地拉着崔兰愔的手,“是我没管好宫里,叫那起子浑人往外传你有头疾,一想到会误了你的婚事,这几日我是坐卧都不安呢。”
“娘娘别往心里去,影响不到什么。”
“你这孩子厚道,这会儿了还这样说。我问你,你家里是怎么打算的,我去找太医院问了,你的头疾不好去根儿,又有你祖母的前例,你兴许……如此你更要好好为自己打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