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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现在她哪还有那些忐忑,轻松的来,轻松的走,发病了表叔给请太医,一请就是仨,连药钱都出了,还承诺不会给断了。

谭氏走了后,这些年都是她挡在前头撑着家里,何曾敢软弱,就是前日发作起来哭那一会儿也要避着人,不敢肆意了。

却不想,在表叔这里重新感受到了做小孩子的安心,有事都有表叔担着,到了这里,她只是需要长辈照应的侄女。

多久没这样了,不知是怎么矫情劲儿上来,一阵酸意上来,先是一颗泪不防备掉下来,跟着一颗连着一颗,崔兰愔站那里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。

“哭甚?”卫王语气里带着生硬,听着就像不耐烦。

若是以前崔兰愔必定紧张的不行,这会儿她却一点不怕。

“呜呜……我就哭一会儿,表叔你别管我,等会儿我就自己好了,呜……表叔你信我,将来我会给你老人家养老……”

不言偷偷看了眼卫王,怎么看他也没有老人家之相,虽然二十六岁确实年岁不小了。

不知是不是错觉,不言瞥见卫王的脸好似黑了一下,细看又觉不出了。

崔兰愔哭一半想起来:“食盒里有肉酥饼,我出门前才出锅的,这会儿用最好,表叔你用了膳没,还是尝一个罢,等凉了再热就没那么鲜了。”她拿过不言放到高几上的食盒要打开。

“不言。”

“不言不知道怎么弄,

又不费什么劲儿,还是我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