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兰愔给爹娘手里一人拿了一个,“这是哈密香梨,甜得很,你们多用些,不用给谡哥儿两个省着,有一筐子呢。”
她出门逛一趟就拿回了一筐市面上有银子也买不到的哈密香梨,崔晟和姜氏再是不通外面事,也知道这很不寻常。
只家里一向是崔兰愔一言堂,她说什么家里听什么,现在要反
过来问她,夫妻俩都不知如何开口。
卫王府算是走顺了,虽对外不能张扬,家里却不必瞒着了。
爹娘又这样为她愁着,崔兰愔哪还会等,就将她如何往卫王府请安,卫王又是如何给机会安排她得陈太后召见的事说了。
“爹,娘,表叔先还给我写了“等一年”三字,让我等明年会试再说,剩下还用我明说么?”崔兰愔知道,若是直说她要找富贵有闲的嫁了,崔晟和姜氏一定会更自责,只好先拿卫王那三个字来搪塞。
“对,对,新科进士才配得上你。”崔晟和姜氏一扫愁容,“没想到卫王这样好,可见传言有误。”
“爹,炼丹试方子的事不要想了,皇家的事可不好掺和。”
“爹没那么莽撞,是想着弄出点眉目后同你商量的,且能不能同陛下说,陈太后会有判断。”
“爹,我才发现,你要花心思其实什么都想得通。”
“那可不,之前爹是不想费那个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