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兰愔忽地定在那里,抓着装金锞子的荷包,事儿好像不大对。
那天在茶铺子里,卫王先是问她是不是“很缺银子”,她回说“很缺”后,卫王才扔下那声“等着”的。
卫王张口何其难得,所以让陈太后抬举她之外,陈太后的应承和赏赐也该不是意外。
卫王料定了她进宫一趟会有怎样的结果,捎带脚又送了她后两桩好处。
她有什么表现,陈太后会是怎样的做法,卫王提前就预判了,那这得是什么脑子啊?
越想越觉着是这么回事,崔兰愔很庆幸自己从开始就没跟卫王藏着掖着。
很快到了家,家里少有的热闹,常氏、罗氏,崔兰亭、丁氏都来了。
见到艾叶和耿顺家的捧进来的四匹料子,都围过来看着问着。
“没想到陈太后能留你这样久,她怎么会赏你这些料子。”常氏问,“南来后宫里日子也不好过,李太后那里都很少有厚赏了。”
卫王不表态,认表叔的事不好往外说,陈太后这里既应承了她遇事可去找,这面旗就可以举起来了。
“说我今儿让她老人家开心了,陈太后还赏了我这一袋金锞子。”崔兰愔施施然从袖袋里拿出荷包放到炕桌上。
丁氏手才快,抢先捧过荷包,“这得有十两吧,太后所赐,是不是要供起来?”
“哪用着,陈太后叫我拿着玩儿的。”崔兰愔轻描淡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