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刻李怀玉却觉得他的笑无比的陌生可憎。

李怀玉将涟韵的尸体放下，站起身，拔出长剑。

“我不会原谅你做的这件事，你也不再是我心目中的兄长！把你的剑拔出来，和我一战！”

李怀仁有些难以置信，又像是觉得可笑，喉咙里发出两声笑来。

“这是你第一次拿剑对着我，真是……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”

他抬眼看李怀玉，面沉如水，“我会永远记住这个时候，记住你是如何把剑对着我。”

李怀玉不想再听他说话，“我让你拔剑！”

“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，我都不会对你拔剑。”

李怀仁语气无比的平静：“我想方设法夺得这个铃铛，你以为我只是为了自己？封印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松动，到时候又需要城主来殒身修补，最先死的就是我们的爹，你想亲眼看着爹为了一道封印而送死？”

“我虽有些恨爹让我接替城主的位置，可我们毕竟是一家人，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。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，为何总是偏向外人？在你心中，鲛人比爹还重要吗？”

李怀玉嘴唇颤动，说不出话来。

以往在外头吵架吵不过别人的时候，他总会把兄长拉出来帮他吵，可如今变成了自己和兄长吵架，李怀玉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他好像总是不如兄长，以前也是，现在也是，无论什么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