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兄长,用他送的那把黑剑,插进了涟韵的身体,将她捅了个对穿。
“哥……你在干什么?”
李怀玉呆呆望着他,有些反应不过来,下意识想靠近些同他说话。
“别过去!”
萧如是把他拉回来,厉声道:“你看清楚,他到底做了什么!”
李怀玉甩开萧如是的手,固执地走到兄长身边,死死盯着穿过涟韵身体的那把剑。
他伸手抚了一下剑身,却不小心被刀刃割出了血。血珠一颗颗直往下坠,掉在李怀仁的衣角上,绽开几朵红色小花。
李怀玉看着自己的手愣了一会儿,僵硬的视线移到李怀仁脸上。
他既无被戳破事实的害怕,也无杀了涟韵的愧疚。
李怀玉攥紧李怀仁的衣领,手抖得厉害,“为什么!你为什么要杀了她!”
李怀仁同往日一般,拍了拍李怀玉的肩膀,安抚般道:“你本不该来这里的,怀玉。”
他看向萧如是,“是你告诉怀玉的吧。你什么时候跟着我的,我竟然都没发现。”
“十日之前我就注意到你了。今夜你从府中出来,我便远远跟在你身后,只是没想到……”
没想到他来的时候,涟韵已经被李怀仁一剑捅死了。
最终还是害死了涟韵,萧如是握紧拳头,问他:“我也很想知道,你为什么要做到如此地步。”
事已至此,李怀仁也不再隐瞒什么,他拽下涟韵脖子上的铃铛,冷声道:“我所为的,不过是这个魇铃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