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快请起。”
李见山恨铁不成钢,“我看你是平时下跪认错跪习惯了吧,到哪儿都能跪一跪。涟韵姑娘叫你起来,你还不快起来?”
李怀玉愧疚得红了眼,脑袋快埋到了土里。
“我虽不知为何会走漏了风声,但若是我没有求哥哥和萧兄陪我到这里来,你们也不会被发现。所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。”
涟韵闭眼,道:“我所剩寿命本就不多,如今也只不过是提前了些而已。诸位先出去吧,我想和城主说些话。”
李怀玉又磕了两下头,起身往外走。
萧如是跟在他身后,叹息片刻,道:“这个结果我们谁都不想看到,你也别伤心了。”
李怀玉擦擦眼睛,转身问他:“萧兄不是说涟韵伤得不重吗,为何此刻她又快要不行了?”
“那可能是涟歌不让我靠近,我看错眼了罢。”
几人在湖外等了几炷香时间,李见山才从里头出来。
他似乎耗了许多灵力,精神不济,连走路都有些虚浮。
李怀玉赶紧上前扶住他,“疗伤需要耗费这么多精力吗?”
李见山摇了摇头,道:“休息一个月就好了。我已为涟韵姐妹俩寻好了去处,她们现在也已经不在湖里,你们以后不必来这里了。”
李怀仁脚步像钉在了地上,问他:“她们去哪儿了,刚才不是还在里边么?”
李见山哼了一声,“我不知道是你们哪个说漏了嘴,把她们的消息漏了出去。总之这次我谁也不告诉了,你们也别再问我。况且她们现在已经有了好去处,你们也不必再去找她们。”
李怀玉惊喜不已,“真的?果真这样,那她们也不必再受外人侵扰了。”
这样的话,涟歌就能安静陪伴涟韵最后一段时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