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怀玉,你怎么不听话呢。你为什么不安分待在幻觉里?”
李怀仁又扬起笑,环视一圈,目光定在涟歌身上,“是你吧,是你让怀玉从幻觉里出来了。真是的……你为什么要解了他的幻觉?”
他自顾自念叨完,又朝李怀玉伸出手,温声道:“没关系的怀玉,到我这里来,我们会回到以前的。”
李怀玉双眼布满血丝,狠狠打开他伸过来的手。
“是你引我中了涟歌的幻觉!是你让我记起了所有事!如今为什么还要说这般假惺惺的话!”
“假惺惺的话?”
李怀仁脸色冰冷,强硬抓住李怀玉的双臂,字从牙缝里一个个蹦出来:“我从未对不起你什么,也从未对你虚情假意过!我把你当成我的亲兄弟,可你偏要一次又一次地向着外人!以前也是,现在也是!
“以前?你是说萧如是?你竟然说萧如是是外人?”李怀玉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,眼里笑出了泪。
“我以为我们情同手足,原来你一直把他当成外人!”
李怀仁手指收得更紧,指尖快要陷入李怀玉的皮肉中。
“他飞升后有下来找过你一次吗?没有,一次都没有!你还不明白吗,萧如是和我们不是一类人,他既然已经离我们远去,同外人又有何异!”
“住口!住口!”
李怀玉扯开扣在双臂上的手,拔出往生,用剑指着他。
“你这个骗子……满口谎言,我不会再信你了!”
李怀仁愣愣盯着那通体纯白的剑,忽然笑了。
“这是你第二次拿剑对着我,怀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