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离躺在扇面上,二郎腿翘得老高,他以手为枕,慢悠悠道:“那是你太弱了吧,这么一会儿就叫累。”
江青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,“你倒是不累,躺了一路了,一点都不注意形象。”
“我可不像某些死要面子的人,时刻在意自己的形象。”记离从扇子上坐起来,又惊讶般道:“哦,对了,你最近好像不怎么在意形象了,不然怎么经常听你说粗话,还湿身面对姑娘,一点都不害羞。”
江青额头青筋跳动,很是想把脚底下的承影提起来刺面前这人。
他忍了又忍,为自己辩解:“我那是被迫!被迫!”
谁叫他这么倒霉,总是落水!
至于说粗话,江青不准备辩解,他决定放飞本心。反正教他的礼仪师傅早死了,也不会从棺材里跳出来打他手心。
记离很欠揍地“切”了一声,率先飞往岸上,从扇子上跳下来。
岸边的泥土潮湿,他观察片刻,转身道:“已经有人来过岸边了,地上有脚印。”
云姒:“是几人的脚印?”
“挺多的,脚印混在一起,数不清。”
江青道:“光湖里都死了这么多人,竟然还有人坚持走到了这里,真是为了秘宝命连都不要了。”
记离淡声接了一句:“人为财死,没什么奇怪的。”
岸上长着翠绿而茂密的竹林,与结冰的湖面很是不搭。只不过天空都水波粼粼的,还有许多倒栽葱的丑鱼看着他们,这点不搭也不足为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