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就要碰上这三人,一阵狂风倏地袭来,将江青吹退了两步。
“这位公子,我家下人是怎么惹到你了,为何下如此死手啊。”
一道阴柔的男音传来,云姒看去,是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。
他仔细打扮过,还涂了口脂,嘴唇格外鲜红。
这人笑起来嘴巴又细又长,嘴角很尖,像被剪刀剪了两下。
他的模样有些怪异,不过云姒也见怪不怪了,毕竟她连口裂至耳根的阿蒙都看过了,还怕嘴巴大的么。
江青手落在剑柄上,“你是何人?”
男人笑容更盛:“这位公子别怕,我不是坏人,我是来替我的手下道歉的。”
江青冷笑:“哼,看来你就是这黑店真正的老板。一个黑心肝的人,也好意思说自己不是坏人?”
男人却道:“这位公子可真是误会我了,我平日又不来这里,更不知道刘麻子做了些什么事。他做的事与我何干,怎么能说我黑心肝呢。”
“这刘麻子是你手下,他做的事如何能与你脱得了干系?”江青嗤笑一声:“要打就直接打,懒得跟你废话!”
男人摇摇头,叹气道:“刘麻子把刚才的事都传音告诉我了,我本想告诉公子一些治疗之法来赔罪,谁知公子竟如此偏激。”
听到“治疗之法”几个字,江青暂且停下要开打的架势,道:“什么治疗之法,说来听听。”
在江青警惕的目光中,男人上前几步,嗓音轻柔:“公子难道没听说过神骸丹这个东西?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,捏在指尖晃了晃,边走边道:“这就是神骸丹,可治疗不少顽疾,说不定就能治疗失忆之症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