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快就换完衣服追上来,云姒也是佩服他的毅力。
和云姒对上眼神,江青眼睛一亮,正要过来,就看见乌衡拉起云姒转身就走,像躲瘟神似的。
江青脸色黑了,冲过来停在云姒面前:“乌衡曾经欺负过你,我不能让你一个人跟他离开。”
这人从某些程度上来说正直到有点呆,云姒无奈道:“他真没欺负我,是你误会了。”
江青却道:“我已经收拾好东西从村子里离开,不可能再回去。”
云姒也不知道该说他东西收拾得快还是什么好了,只得道:“不养你的荷花了?”
想起那辛辛苦苦呵护的一大片荷花,江青就有点心痛。
“荷花长在那里,村民们自会好好对待它们。”
还没说几句话,江青就发现乌衡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了前面,遮住了云姒大半身影,目光不善地瞧着自己。
这人像堵墙一样杵在前面,江青差点没忍住翻个白眼。
想起自己恪守的君子之礼,江青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他脚步一扭,转了个弯,面向云姒:“世间或许就我们两个神官了,我思虑一番,还是觉得应该和云姑娘一起。再者,你和这人一起走,我总觉得不安全,我得顺路保护你不被他所欺。”
江青坠落在深山里,被郁郁葱葱的草木掩埋,直到前几年才醒过来。
他扒开身上的层层树叶,从深山里出来,找到了一个村子。因为重伤没办法离开,他只好留在那个村子休养。
江青种了几年的花,自认为是修生养性,实则他知道,自己不过是在逃避而已。
因为他是神官,神官离了玉京,似乎就不知道该去哪儿了。
江青蜗居在那间小小的房子里,时常觉得迷茫而无措,却又不敢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