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擦着鼻尖。
宋听愉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她举起双手将人拉下来,自己则半坐在桌子上,唇齿交缠,oga的喘息声又羞又涩。
“陈砚,呼吸。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,陈砚的地位变得被动起来。
宋听愉一手穿插在他湿润的发丝里,另一只手环着他的后腰。
把羞得几乎要蜷缩起来的人揽在怀里。
拖鞋在她坐上桌子时已经掉了,宋听愉的脚踝擦着陈砚的小腿,她玩得不亦乐乎,难耐的只有陈砚。
心情舒畅的将人放开,手指擦过嘴角,宋听愉弯着眉眼:“还要亲吗?”
陈砚迷迷糊糊的点了下头。
宋听愉的指尖
从毛衣的小洞里穿了进去,冰凉的手指冻得陈砚塌了腰。
绒毛触碰到肌肤,陈砚才回过神来。
要在最上头的时候提要求!
“学姐……”
宋听愉从他的肩侧抬起头,鼻音轻轻“嗯?”了一声。
“我可不可以……”陈砚还是觉得有些难以开口,看到宋听愉上扬的眼尾,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气,才开口道,“我可不可以和学姐借点钱?”
他的腰支撑太久已经有些细微的颤抖,沙发床不大,他再往后靠一些就能倚靠到墙,宋听愉的一只膝盖跪在他的双腿中间,浅黄色的布料衬得那腿又白又细。
宋听愉皱着眉,强忍着身上的不适问道:“要多少?”
“二十万……”陈砚在人坐起来后直接抱住了宋听愉的腰,从宋听愉的角度看,只能看到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和通红的耳朵。
借钱这件事比求标记更让他羞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