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过来后,宋听愉问道:“你去哪了?码头距离我们家有点远,我们差不多要出发了。”
“我就在小区楼下的水果店,”陈砚说着,朝老板比了一个走的手势,老板点了点头,“我马上就回去。”
他匆匆回家冲了个澡,换了身衣服,背上熟悉的黑色大书包。
宋听愉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毛衣和白色的花边半身长裙,她上下看了一眼穿着像小学生的陈砚,心里盘算着有空要给他买几身新衣服。
“走吧,学姐。”陈砚见宋听愉一直看着他不动,小声提醒道。
刘叔已经在楼下等候了。
他的火眼金睛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,总感觉今天的氛围有些不对劲。
重点表现在宋听愉的话好像变多了。
注意到刘叔的目光,宋听愉伸手将隔板升了上去,车内的空间瞬间变得狭小起来,连对方的呼吸声都清晰可见。
陈砚有些紧张。
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心里思索着该找什么话题。
“陈砚……”
“学姐……”
两人同时出了声。
陈砚抿了一下唇,露出脸颊边的小梨涡:“学姐要说什么呀?”
“陈砚,家里的花瓶空了好几天了。”宋听愉道。
陈砚愣了一下,不明显的“啊?”了一声。
反应过来后才知道宋听愉是在提醒他,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给她送花了。
上次临时标记后,陈砚总觉得两人之间有些奇怪,他以为是信息素的影响,心不在焉好几天,连买花这件事都没顾上。
完蛋了……
这样看了网球社的吴老师真的很有毅力。
“我明天回去就买新的。”陈砚笑道。
“嗯。”宋听愉点点头,“你刚刚要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