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没关紧的窗帘照到脸上。
陈砚卷着身上的被子翻了身,一呼一吸间很快又要睡着了。
迷迷糊糊的时候感受到身下的触感不对,他猛地睁开眼,坐了起来,因为宿醉头疼又躺了回去。
他闭着眼睛回想自己在哪。
昨天喝醉后,他的记忆变得细碎,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和宋听愉说话。
她还纵容他拉她手臂,脸上的笑容特别的温柔。
陈砚将头埋进枕头里,嘴上的笑容怎么也下不去。
过了一会儿,他麻木的掀开被子。他想起来,宋听愉笑是因为他在讲笑话。
后来怎么到酒店来的,陈砚忘记了。
他伸手去够床头的手机,才意识到这张舒服的床铺居然这么大!
他可以把手脚摆成大字型。
陈砚从来没有睡过这么大的床。
高中住宿的时候,室友都很想回家,会抱怨学校里的床太小了,睡着难受。
但对陈砚来说,家里的床和学校的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何渺昨天晚上睡觉前担心陈砚酒醒了会断片,提前发消息和他说明了情况。
陈砚看完了,丢下手机在床上打了两个滚儿,连把他晒醒的太阳都变得明媚起来了。
何渺没忘记昨天晚上宋听愉的话,他洗漱完就来敲陈砚的门,想叫他一起下去吃早餐。
房间里的陈砚正对着面前的衣服犯难。
何渺解释道:“是唐萱学姐叫人送来的。”
陈砚知道,他只是在想欠了那么多人情该怎么还,他自己昨天穿的那身衣服上面都是油烟味和酒水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