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打工了。”陈砚说。
他开学第一周就开始找工作了,这在宿舍不是一个秘密。
溪京大学的宿舍是上床下桌的四人间,每个人都有独立的空间,互不打扰,陈砚很喜欢这个布局。
他洗漱完,立马给白越临分享了自己今天的经历。
白越临:“她脾气很好吗?”
“嗯嗯,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生气。”陈砚道。
他完全忽略了两人只见过几回。
白越临:“再接再厉!”
周五早上,陈砚没有没有早八,但他依旧七点多就起了。
司机打开车门,宋听愉长腿刚沾到地板,就看到不远处的一张笑脸。
清晨的阳光斜斜照在那人的发丝上,梨涡在脸侧落下了一个阴影。
宋听愉愣了一下,稳步走过去。
“学姐,早上好!”陈砚朝气蓬勃。
宋听愉看到电动车前挂着的柯基吊坠,只觉得很眼熟,吊坠随着陈砚下车的动作晃荡不停。
下一秒就听到陈砚说:“唐萱学姐说今天早上的课她不上了,我来接你。”他双手搅在一起,有些紧张。
学校门口离教学楼步行要半小时,唐萱那辆电动车是她打赌输了买了,每天早上都要过来当宋听愉的小车奴。要是唐萱不靠谱起晚了,宋听愉还要自己坐校门口的观光车去教学楼。
不知道唐萱怎么找来的人代替他,宋听愉道了声谢,走到车后座,曲起长腿。
陈砚的嘴角咧得更大了。
电动车是他昨天晚上和唐萱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