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每天下课就去网球场逛一圈,从来没有见到宋听愉。
周四下午,陈砚上着必修课,招新群里突然收到了艾特。
唐萱发了下午有空的学长学姐的名单,宋听愉的名字明晃晃的在上面。
陈砚那叫一个痛心啊。
室内网球场里的人不少,宋听愉打了一下午网球。
想进网球社的大部分是因为爱好,但这一届受过专业训练的也不少。
酣畅淋漓打了一下午。
唐萱一下课就来找宋听愉,她没有换运动服,也没打算上场。
“明天是最后一天,还有二十个人没有来。”唐萱扫了一眼名单,语气没什么起伏,这些人来不来她们都招够了。
宋听愉闻言,看了一眼,陈砚也没来。
“小学弟不想来了吗?”唐萱瞄了宋听愉一眼,指着陈砚的名字问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宋听愉说。
唐萱眉头挑了挑:“我以为他会借此机会和你多说会话,和你套套近乎呢。”
两人身份摆在那,想往上攀的人唐萱见多了。
有的人就是不禁说,唐萱话音刚落,陈砚就出现了。
外面的太阳毒辣,他又跑了一路,脸上烫得发红。
“学姐。”他小跑着朝宋听愉去。
唐萱手肘碰了碰宋听愉,开玩笑道:“来活了。”
藏蓝色的网球服勾勒出alpha劲瘦的腰,短裙下是笔直修长的长腿,宋听愉往另一边避了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