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宋听愉运气不好,遇到了他们。
宋听愉关了伞,整个人已经进入了阴影处,披散在身后的长发被她随意挽起。
看到宋听愉手上的监视手环发出警告声,暗示着主人现在信息素的不稳定,三人误会了宋听愉的第二性别,脸上满是轻蔑,对宋听愉的动作全然是观赏姿态。
她无视了手环的警告,蹲下身,慢吞吞地将鞋带系上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!”
宋听愉还没起身,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大吼着朝他们的方向跑来。
她眉心跳了跳,有股不好的预感。
清爽的柠檬沐浴露香味从鼻尖滑过,紧接着就是刀疤的惨叫。
她站起身,看着紧紧将她护在身后的oga。
正是新生报到那天热情帮忙搬行李的学弟。
好像是叫陈砚。
“你们干什么?骚扰oga是犯法的!”他手上高高举着一把扫把,头已经掉了,只剩下木棍,倒是防身的好武器。
那是他刚刚冲过来时顺手拿的。
宋听愉注意到他的手细微颤抖,紧抿的唇透出几分紧张。
色厉内敛。
她抱着手臂站在那人身后,就像看着自家小狗为主人出头。
刀疤挨了一棍,满脸戾气:“哪来的毛头小子,这么喜欢英雄救美?”
他抬了抬下巴,两个跟班一步步朝陈砚走去。
“我报警了。”宋听愉冷声道。
刀疤嗤笑一声:“那就看有没有人来救你了!”
空气中弥漫着腐烂味的信息素,陈砚呼吸一窒,alpha信息素天生对oga有压制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