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定下月南巡的打算,因公务缠身,竟一直耽搁至金秋时节。倒也未尝不是好事,秋日的江南桂子飘香,烟波画船,最是宜人。
更教人惊喜的是,沈支言此时已怀有两个月的身孕。她轻抚尚且平坦的小腹,怎么也没料到这般快又有了喜讯,更不曾想这次竟是双生之喜。
想来许是承了薛家血脉,才得此双珠并蒂之福。
此番有孕与先前大不相同,沈支言既无孕吐之苦,又无烦闷之态,连胃口都比往日好了许多。尤其到了江南后,看那烟柳画桥,风帘翠幕,更是心旷神怡。
薛召容待她一如往昔,体贴入微的照料,把她养的满面春光。
二人虽位极人臣,却甘愿褪去华服,以寻常夫妻的身份暂居在这江南小镇。
恰巧阮苓也有了两个月的身孕,初次怀胎的她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。鹤川更是将她视若珍宝,事事顺着她的心意,恨不得将天上的月亮都摘下来给她。
怀胎十月本就艰辛,更何况沈支言这次怀的是双生子。想起上回孕中的种种磨难,如今有薛召容寸步不离地守候在侧,她心中倍感安稳。
许是心情舒畅的缘故,她整个人都丰润了几分,肌肤莹润如玉,举手投足间更添几分温婉韵致。
这段时日薛召容着实难熬,夫妻二人虽朝夕相对,却只能以浅尝辄止的亲吻稍解相思。
他素来定力极佳,倒也能克制,反倒是沈支言此番有孕后,愈发贪恋温存,常常倚在他怀中撒娇讨吻,惹得他一忍再忍。
转眼便是来年春日,沈支言临盆在即。二人心中俱是忐忑,虽未明言,却都盼着能得个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