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苓当真什么都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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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支言不知如何说起,想了想道:“等新郎官到了,先掀开红盖头,再饮合卺酒,后面若无他事,就去梳洗,洗漱完待上了榻……然后……然后……那滋味……”
她一连说了几个“然后”,到底没说出来那滋味如何,只觉这般闺阁私语实在羞人。
阮苓却扯着她衣袖不依:“好姐姐,然后怎样?滋味到底怎样?”
江义沅本来不打算听,但是却不自觉地往沈支言跟前挪了挪。
两个人瞪着眼睛看着沈支言。
沈支言动了动唇,稍微描述了一下:“就……就像猫挠似的,心里痒痒的,明明嘴里说着不喜欢,但是身体,却……却很配合。”
“步骤呢?”阮苓红着脸追问。
“这……步骤……先抱抱,再亲亲,再……哎呀!别问了,待到今夜你就知道了……”沈支言话未说完,自己先羞得别过脸去。
阮苓听得双眸晶亮,在房中来回踱步,琢磨一番道:“我们手是牵过了,抱也抱过了,亲也亲过了,可一想到后面要做的事,我这心里就跟揣着活兔似的。”
她说着,看向江义沅:“姐姐,你与萨木可是那样了?”
那……那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