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明明是夫妻,连孩子都生了,这个时候却生出几分新婚时的羞赧来。
她攥着衣角迟迟未动,她见状便会意地转过身去:“你换罢,我不看。”
沈支言面朝里间匆匆把衣服换上,而后搂着孩儿躺进锦被中。薛召容则回到案前继续批阅奏折。
房间里很安静。
沈支言翻了个身,缩在锦被里望着他灯下俊逸的身影,总是移不开眼睛。
薛召容批阅着奏折,思绪总是往她身上飘。
而她一直看着他,看着他每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,心里跟猫抓似的。
又过了一会,薛召容实在顶不住她灼热的目光,终是搁下笔,站起身道:“来吧!忍不了了。”
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:“都成婚这么久了,有什么可害羞的。”
她闻言从被窝里爬起来,看着他三两步走到自己跟前脱掉了衣衫,红着脸问:“要不要把孩子抱走,待会……别压着他了。”
第78章 第78章锦衾翻浪,青丝交缠。……
细算起来,二人真正安安心心相守的时日实在不多。起初是薛召容步步紧追,后来他虽认清了心意,偏又遇上她记忆全失。
再后来风波迭起,直至避走西域,才算得了片刻安宁。那段日子里,薛召容既要平复丧父之痛,又要招兵买马,暗中筹谋,终日不得闲。
可偏偏就是这般平淡光阴,反成了最教人怀念的温存时光。
如今阔别半载,虽日日相思入骨,真当重逢时,倒生出几分局促来。
沈支言产后多有不便,更添羞赧,每每与薛召容眼神相对,总不自觉垂下眼帘,羞得脸颊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