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动了动唇,哑声道:“我……我怕你死了。”
方才他舍命救她,她不想让他死。
萨木见她眼底泛起泪光,轻笑一声:“小瞧了我不是,放心,这点毒死不了。”
他说着,拖住她的脑袋,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。
江义沅唇上一热,蓦地愣住,脸颊瞬间红了。
周围全是朋友和将士,还有……她哥。
大殿里静了片刻,军医急匆匆赶来,利落地为萨木处理臂上毒伤。
银刀划过乌紫的皮肉,黑血汩汩而出,军医拭了把汗道:“毒性虽烈,好在未伤及心脉,调养月余便无大碍。”
江义沅听闻这话,终是松了口气。
烽烟散尽,大局终是尘埃落定。
薛召容匆匆安排完事务,连衣服都未来得及换,立即调集大批人马出城去寻沈支言。
第76章 第76章登基。
谁能想到,一个怀着身孕的女子竟会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。薛召容原以为待时局稳定,战火平息,便能很快寻到沈支言。可一连十余日,他昼夜兼程,踏遍各处,却始终不见她的踪迹。
渐渐地,他开始恐慌,害怕她被薛盛藏了起来。他亲自提审被囚禁的薛盛,任凭他威逼利诱,严刑拷问,薛盛始终咬定不知沈支言下落。那神情,竟不似作伪。
他更慌了,他的支言就这样消失了?或者已经离开了人世?他不敢想象。即便如此,哪怕香消玉殒,总该寻到尸首才是,可他连尸首都寻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