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,让沈支言换上侍女装束跟在身侧。他们一路疾行至宫门,却被守门侍卫拦下。
“淑妃娘娘。”那侍卫抱拳行礼,“这深更半夜的,您这是要往何处去?”
许莹掀开车帘,亮出玉佩,回道:“如今叛军已兵临城下,皇上命本宫回府召父亲与兄长入宫议事。”
那侍卫却是个机灵的:“即便如此,也不该劳动娘娘亲自出宫啊。”
许莹冷声道:“本宫外祖父病重,父亲母亲都在郊外别院侍疾。那地方偏僻,皇上怕旁人寻不着误了时辰,这才命本宫亲自走一趟。军情紧急容不得耽搁,快些开门。”
守卫将信将疑。
许莹厉喝一声:“怎么?连皇上的贴身玉佩都不作数了?若是耽误了军机,你担待得起吗?”
那侍卫闻言慌忙跪地:“娘娘恕罪,臣这就开门。”
宫门一开,马车立刻疾驰而出,这一刻,沈支言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放松。
马车行至一处隐蔽巷口,许莹让马夫停车,对沈支言道:“我只能送你到此,快将解药给我。”
“你不随我走?”沈支言问她,“如今两军交战胜负未分,你留在宫中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“我自有打算。”许莹把手伸到她面前,“快给我解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