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支言轻抚肚子,回道:“还未,等着父亲取。”
父亲……
薛盛苦笑了声。
屋中又安静一会,有小太监进来禀告,说镇国大将军求见。
他起身,出了宫殿,镇国大将军迎上他,急切道:“陛下,俆城那边并无乱象,原以为薛召容会在此地埋伏突击,结果并非如此。他好像突然消失了,无论是西域还是北境,亦或战争前线均不见人影。现在我们摸不清楚他有多少兵将,也摸不清他下一步的打算。就算抵挡住江义沅与鹤川两军,也难免不会被薛召容突击。”
今日的雪停了,风却格外地大。
寒风吹得脸颊生疼,也吹得人心里乱糟糟的。
薛盛望着被白雪覆盖的层层宫墙,好一会才道:“放出假消息,说沈支言不慎小产。”
第73章 第73章“皇宫戒备森严,她是如……
沈支言小产的消息传出去三日,薛召容都没有出现,这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,不知在何处筹谋着什么。
妻儿都被扣在深宫了,他竟能无动于衷,连流产这样的消息都激不起半点波澜,实在让薛盛诧异,甚至隐隐生出几分慌乱。
自那日与沈支言交谈后,他总觉得心头少了往日的沉稳。从前他可以不管不顾,隐忍前行。如今倒像个被逼到台前的小丑,薛召容在暗,他在明,谁知道哪天对方就会突然发难?
更棘手的是江义沅与鹤川两路兵马越战越勇。江义沅用兵如神,竟从边关连破五城,直逼京城;而鹤川一方,他原想着按兵不动以免自乱阵脚,谁知这支军队行踪诡谲,所过之处动乱四起,转眼间就要逼近京畿。万般无奈之下,他只得调兵前去镇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