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站着八名带刀侍卫,个个模样凌厉。
沈支言刚被宫女搀扶着躺下,太医便匆匆赶来。是个面生的老者,他眉头紧锁,仔细地为她诊脉。
“胎儿如何?”沈支言声音嘶哑,唇边都起了疱。
太医迟疑片刻,回道:“夫人忧思过度,又兼路途劳顿,胎气大动。需静养月余,万不可再受刺激。”
沈支言舒了口气,闭眼点头。她知道,这太医定会将情况如实禀报皇帝。
腹中孩子现在是她最大的筹码,也是唯一的生机,她必须拼尽全力保住。
太医刚退下,门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跪拜声。沈支言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锦被。
“都退下。”
珠帘轻响,一片明黄色衣角映入眼帘。
“沈支言。”薛盛缓步走来,在床前三步站定,“好久不见。”
好久不见。
沈支言拢起秀眉看他,但见他一袭明黄龙袍加身,身姿挺拔如松,通身气度不凡。那张俊逸的面容较之从前更添几分英挺,尤其那双眼眸,依旧与薛召容如出一辙。
她望着那双眼,想起薛亲王曾说过的话。言道他肖似其父,最擅模仿他人神韵,尤其薛召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