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犹宜?江义沅转头看他,问道:“怎的突然要走?原还想多教你几套剑法呢。”
“我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。”阮玉望着远处欢笑的人群,嘴角浮起一抹苦笑,“倒不如回犹宜跟着沈家兄长学些本事,也安静思考思考我们往后的关系。”
夜风拂过两人之间的空隙,带着未竟之语飘向璀璨的夜空。
江义沅转头望着他,阮玉也回望着她。
幼时同食的亲密,少年时“姐姐”“姐姐”的清脆呼唤,到如今西域重逢后的疏离。十数载光阴在彼此眼中流转。
阮玉眼中曾有的炽热情意,也在此刻化作一片寂寥。
江义沅收回视线,低头回道:“回去学些本事也好。他日你若功成,我定备上好酒为你庆贺。”
“好。”
她仰首望向漫天烟火,再未侧眸看他一眼。
他静静看着她,瞧见了她眼底的隐忍与歉疚。
想来,她早已知晓他的心意,却因无法回应,只得将这份情愫压
在心底吧。如今这般,倒像是把十余年的情分都揉碎了散在风里。
这十余年朝夕相处的默契,终究成了此刻最难面对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