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苓不见了?
沈支言闻言倏然起身,书卷“啪”地落在石桌上:“怎么回事?”
护卫急道:“今日阮姑娘去街上见一位小姑娘,起初二人相谈甚欢,阮姑娘还用了那姑娘熬的粥,为表谢意,便带她去绸缎庄挑选衣料。谁知,后来进了铺子后,人一直未出来,跟去的护卫也不知去向。”
沈支言心下一沉,担心地当即往院外疾步走去。她早该想到那小姑娘有问题。昨日明明再三叮嘱阮苓要当心,偏生这丫头今日又去见了她。
沈支言心中暗恼阮苓这般大意,匆匆命人备了马车赶往街市。她在长街上寻了一圈,却不见阮苓踪影,又急急赶到那家绸缎庄。掌柜的却道从未见过什么中原女子。
她在店内细细察看一周,未见异样,只得暂且离去。出门后她躲在一旁,却见那掌柜的神色慌张地往后院去。她心下一动,当即带人折返,命侍卫守住前后门户,自己领着人直奔后院。
穿过回廊,只见那掌柜从后门出去,闪身钻进一条窄巷。沈支言紧随其后,在巷尾拐角处,正撞见掌柜与一男子低声交谈。
待看清那男子装束,她心头猛地一颤,是个中原人。
莫非,是朝廷派来的人?
她当即取出令牌,递给随从速去调派精锐,严守城门。
如今西域此地尽在薛召容掌控之下,各处关隘守备森严,唯独城门尚可通行,却也盘查极严。
她实在想不通,朝廷的人究竟是如何混进来的。若阮苓真被他们所擒,一定会从此门出城,于是她匆匆赶去城门,一路上心急如焚,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