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召容摇头,回道:“不是,我觉得你说得极是,我亦正有此打算。只是有一点你比我考虑得更为周全,那便是分两路引开薛盛。此计确实可行,只是需众多兵力与人力。”
“还好我们几家皆有几位年轻才俊,外祖父也有诸多门生,有他们相助,相信我们很快就能有所进展。”
沈支言点头道:“对。只是我觉得仅在北境与西域锻炼将士,恐有不足。我们中原之人,尤其是皇家之人,心思诡谲,像薛盛这般阴险狡诈之徒,其出兵之法定是我们难以想象的,亦非西域与北境之人所能领会。”
“虽他们善战,然在计策上尚有欠缺。我们须从中原地区开始突破,只是这招兵买马之事,在中原恐怕更难,或许需耗费大量钱财。”
薛召容沉吟着:“这也是我近日最为头疼之事。所以我一直在绞尽脑汁思索,该如何才能更为顺利。”
说着,他抓其沈支言的手,道:“不过此事亦非一日之功,我们回头与众人商议商议,看看大家有何良策。人多力量大,相信定能解决。”
沈支言轻应一声,未再继续此话题,因为薛召容近日忙碌不堪,直至今日才有空回来吃顿午饭,她想让他休息休息。
她走到床头,取来一个荷包,递给他道:“这荷包里面装了些醒神的草药,你平日带着,可使头脑清醒些,还有助于你的旧疾。只是我手艺不佳,做得歪歪扭扭的,你别嫌弃。”
薛召容看了看那荷包,惊喜道:“这是夫人亲手为我做的,我怎会嫌弃?”
沈支言轻轻一笑,帮他将荷包别在腰间,问道:“待会儿你还要出去吗?”
薛召容应道:“还要出去,我们是抽空回来看看你们,不过我可以多待一会儿。”
说着,他将沈支言拉入怀中,为她拢了拢有些凌乱的秀发,心疼道:“这段时间委屈你了。你看这头发都被风吹得毛毛躁躁的。你放心,我会尽快收复中原,带你回我们的家乡。”
沈支言用袖子为他擦去额头上的灰尘,笑回道:“没关系的,能与你在一起,无论在哪里我都很开心。只是你平日里要多注意些,我看你最近都瘦了。你想吃什么尽管告诉我,我做给你吃。近日我也在努力学习,虽不能帮上大忙,但出些小主意还是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