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时日,萨木对他不是冷眼相对,便是视若无睹。即便他主动示好,换来的也不过是对方一个转身离去的背影。今日这般关切,又被当作了耳旁风。
要让这匹烈马信服,光靠权势怕是不行,得想想办法。
江义沅领着阮玉、阮苓寻了大夫诊治,待阮玉臂上伤口包扎妥当,她又折返马场。岂料场中早已空无一人,萨木也不知去向。
至用膳时分,众人齐聚膳厅。江义沅见阮玉伤势已妥,心下稍安。
案上菜肴虽与中原风味迥异,初时颇不惯口,然渐渐也觉出几分异域滋味。
鹤川今日特意亲自下厨,烹得几道小菜添在席间。待菜式上齐,众人正欲举箸,却发觉独缺了萨木踪影。
沈支言提议等他一会,江义沅应下后频频向门口张望,阮玉在一旁瞧得分明,见她满眼担忧,皱紧了眉头。
过了好一会,仍不见人影。沈支言对江义沅道:“姐姐不妨去寻他一寻?饭菜一会儿就凉了。”
江义沅低低应了一声,起身欲去寻人,不料才至门前,便与萨木迎面撞上。
两人一时怔住,四目相对,一时无言。
江义沅目光落在他颈间未包扎的伤处,又瞥见他手臂上的血,轻声问:“怎么不上药?”
方才她只顾得阮玉了,竟没注意到他也受了伤。
萨木没有回答,绕过她走到桌前重重坐下。他面色阴沉,执箸时力道颇重,碗筷磕碰间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阮玉眉头一蹙,正欲开口,却被阮苓拽住了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