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召容先稳住了西域局势,厉兵秣马,日夜操练,而后亲赴北境,与舅舅及各部首领密谋联合之事。
北境与西域不同,此地部族悍勇善战,且心思诡谲,若非舅舅从中周旋,他们连见都不会见他一面。
可即便勉强应下合作,北境人开出的条件却极为苛刻,几乎是要他割地让利,方能借兵。
北境诸部对他轻视至极,几位长老更是毫不掩饰眼底的讥诮。在他们眼中,他不过是个无名之辈,昔日在皇城时连官职都未曾挣得,不过仗着几分武艺,才勉强入眼。
薛廷衍都比他在北境有名气,这倒也怪不得他们,毕竟他从前行事,皆在暗处,世人甚至不知他的存在。
北境这块骨头很难啃,此时若贸然与其兵戈相向,只怕薛盛会趁机攻入。
为共商大计,众人暂居西域。只是风沙漫卷之地,苦了两位金枝玉叶的姑娘。于是,众人商议着让两位姑娘以及阮玉先学些防身的本事,起码能够保护自己。
最近薛召容与江义沅、江将军等人连日忙于军务,既要与北境交谈,又要收服周边城池,常常天未亮便出营,至星子满天才归,自然无暇亲自教导两位姑娘骑射。于是江义沅便寻了几名骑术精湛的亲卫,专程来指点她们。
阮
玉虽不精于剑术,但马背上的功夫尚算娴熟,此番便只有沈支言与阮苓需从头学起。阮玉放心不下,总在一旁守着。
阮苓一开始倒是兴致勃勃,可那马儿偏生与她作对似的,不是突然扬蹄,便是甩尾转圈。她勒紧缰绳喝令前行,那马儿反倒后退几步,气得她咬牙切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