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辗转于唇边这片柔软,时而轻吮,时而慢啮,引得面前人儿娇喘不已。吻得越来越深,越来越动情,她努力回吻着,开始贪恋他给的温情。情到浓时,不仅浑身战栗,芳泽愈涌。
亲吻间,唇齿尽染琼浆,反倒激起他更浓的兴致。
如此缠绵多时,他亲上她的唇,以齿尖轻磨,她再难支撑,软软向后仰倒,足尖紧绷如月,声声唤着他的名字,每唤一声,身子便又软一分。他掌抚她的绯
红的脸颊,轻揉间带起一阵酥麻。
许久之后,她实在难耐,攥紧了他的手臂轻轻拉扯。他亦是情动难抑,霍然起身将人从桌案上揽起,托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往怀里带。
两人紧密地贴着,而他偏还要故意厮磨。
她攀着他肩头的十指微微发颤,朱唇半启,眸中水雾氤氲,似有春溪在眼底荡漾。心口如揣了只扑棱棱的雀儿,教她不自觉地向前倾身。
他却存心作弄,指尖沿着她修长脖颈游走,惹得她轻唤了声“夫君”。这声娇啼如檐角铜铃轻响,听得他心头一颤,方才扶着她的腰肢,将她更紧地笼进臂弯。
沈支言攀附他身上,闻着他身上的清香,突然回忆起他们前世的时候,可能那时候都带着气,竟然比现在放的开。
薛召容以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,温声哄道:“别紧张,搂紧我。”
沈支言虽前世与他有过肌肤之亲,可今生这副身子却是头一遭。她勉力舒展,肩头却仍禁不住轻颤,鬓边碎发黏在汗湿的颈间,像几缕被春雨打湿的柳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