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召容道:“我已查证,薛廷衍确是贤妃与皇上的骨血,你与薛廷衍同岁,他比你大了几日,你该唤他一声兄长。若太子被废,皇上认亲,这储君之位,怎么也轮不到殿下。”
“至于殿下您……”薛召容倾身向前,仔细审视着他道,“究竟是谁的骨血,挺让人好奇的。思来想去,若殿下非皇上亲生,那只能是我父亲的血脉,不然您怎会与我父亲相似到这般地步。”
“
更蹊跷的是,以皇上的眼力,岂会看不出殿下与我父亲样貌如此相似?要么是圣心默许,要么就是皇上与我父亲都藏着秘密。”
“而我,自幼便疑心自己的身世。明明与父亲长得那般像,父亲却待我极其刻薄。如今看来,能让两位人杰不惜以亲子为棋的局,这秘密该是何等的惊天。”
薛召容眸色渐沉:“我母亲当年悬梁自尽的真相,想必与这些隐秘脱不了干系。殿下既想与我结盟,总该拿出些诚意,起码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。”
“如今朝堂之上风声鹤唳。皇上与我父亲之间的暗涌,迟早要见真章。若太子当真遭遇不测,这天下怕是很快就要血流成河。”
“我虽非皇子,却也是皇族血脉。真到兵戎相见那日,要么随我父亲玉石俱焚,要么也能挣下个储君之位。”
薛召容说到“储君”,二皇子眸色已经极其深沉,他依旧没有接话,只听薛召容继续道:“若真动起手来,殿下无母族撑腰,单枪匹马胜算并不大。殿下今日若坦诚相告,他日我或可助你在这乱局中,挣出一条生路。”
薛召容话音落下,房间里安静好一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