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她,她也松开了口,接着扬手又是一记耳光打在他的脸上:“今日权当教训。往后若再敢放肆,我不介意让北境少位勇士。”
萨木捂着渗血的脖子,怔怔望着这个凶悍如狼的姑娘。他在北境纵横多年,便是北境知州见了他也要礼让三分,何曾想过会栽在个中原女子手里?
可瞧着她因怒意愈发明艳的眉眼,胸口那股郁气竟莫名化作一声轻笑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舔了舔虎牙上沾的血,觉得这趟西域之行,还挺有趣。
云尧笑道:“我就说,召容派来的人岂是泛泛之辈,往后江姑娘的命令便是我的命令,大家都要好好配合她。”
众人见识过江义沅的本事,自是恭敬领命。待云尧交代完西域诸事返回北境,江义沅便开始着手整顿西域。
萨木自那日输给江义沅后,便一直沉默着跟随她,任凭旁人如何调侃也不作声。
是夜,江义沅忙完正欲歇息,却在巷道里被一道魁梧身影堵住。
月光下,萨木那双鹰目灼灼发亮。
“怎么?”江义沅按上腰间佩刀,“又来?打的还不够狠?”
萨木眉头一挑,低笑出声:“江姑娘白日里威风,不知夜里可还有力气过招?”
江义沅怒极反笑:“没工夫陪你,让开。”
萨木伸臂拦住她:“放心,我不会下狠手,我只是觉得与你打架很好玩。”
“好玩?”江义沅冷笑一声,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,“那我今日便打得你哭爹喊娘,看看还好不好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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