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通?此言一出,周围倏然衢静。
皇帝指节猛地一握,眼底寒光乍现,喝道:“薛召容,你无凭无据污蔑贵妃,该当何罪?”
薛召容沉声回道:“臣若无实证,岂敢妄言?严河现已被臣扣押,若陛下要查证,随时可提审。”
皇上一时无言,指间玉扳指几乎要捏碎了。他眯眼盯着薛召容,半晌才道:“此事关乎李贵妃清誉,在朕查证之前,薛卿莫要对外声张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薛召容应道,“事关重大,望陛下明鉴。”
皇上面色阴沉,他本想借此拿捏薛召容,却不想反被将了一军。贵妃私通外臣,乃皇室奇耻大辱,若传出去,天家颜面何存?
更何况,严河如今还在他手中,若是咬着不放,难免不会像严太师那般,依薛亲王为首,带领多位官员跪在大殿逼他处决。
如今薛亲王天不怕地不怕,就是要与他对着干。刚折了他一位大臣不说,现在倒要开始搅乱后宫了。
殿内沉凝半晌,他终是冷声道:“诸事繁杂,容后再议,你且退下罢。”
薛召容心知皇帝投鼠忌器,故而未再深究,恭敬行了一礼便退出大殿。
回府的一路上他都在思忖,今日皇上与二皇子这番发难,好似并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