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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长渡 花上 1085 字 11个月前

沈支言从前不解,究竟要何等喜欢,才能叫人这般沉沦。昔日薛召容总将他牢牢扣在身下,纵是寥寥数度同榻,那人也要将他揉进骨血里,索求无度,痴缠不休,仿佛要将二人熔作一起。

她那时还想,这瘾头该有多大,竟能令人疯魔至此。

而今方知,这般百爪挠心的滋味,原是由不得人的。情到浓时,从心尖儿上的欢喜,到骨子里的贪恋,竟连身子都不听使唤。

每一个战栗,每一声喘息,都成了最诚实的叛徒。想要他给,想要更多,不单是情意绵绵的软语,还有耳鬓厮磨的温存。

自知晓自己心意那日起,这相思便成了附骨之疽。想他指尖拂过眉梢,想他唇齿间的云雾茶香,想罗帐内交叠的体温,更贪他情动时汗湿的胸膛。

忆及前世,二人缠绵之景,她才恍然惊觉,原来自己也曾被那般珍而重之地对待过。只可惜那时懵懂,未解其中滋味,如今倒生出贪念来。

眼前人虽不似从前,可那又如何?如今主动权在她手中,她大可以效仿他当初的模样,将他按在榻上,肆意索取。

她激动地撕扯着他的衣衫,娇小身子蛮横地跨坐在他身上。他无奈挣扎推拒:“你……别这样,你冷静些……”

他越是推拒,她撕扯的越厉害,大片胸膛显露无疑。

白日里才亲过,磨得他险些失控,现在又来。

他慌乱间抬手掩住胸膛。她见状低笑出声,他这副羞愤模样,反倒更叫她兴奋。

她一把按住他的手腕,他欲唤一声“沈姑娘”,却被她低头封住了唇,他蓦地僵住了动作。

她……又开始强吻他。

她在他唇边轻咬,气息灼热:“我们早已是夫妻,快叫夫人,或者娘子。”

他微微蹙了下眉,又动了动唇,却怎么也吐不出那二字。她伸手在他臂上狠掐一记,疼得他闷哼一声,可那称呼仍卡在喉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