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召容脸色红晕还未消,揉了揉眉心道:“什么都记不起来,面对她时,有点无措。”
这种感觉太奇妙,他有点凌乱。
“可是分房睡,府中下人们难免闲话。”鹤川摇头,“你总该尽些为人夫的本分。”
“我自有分寸。”薛召容转开话题,“你去查查冷宫里的贤妃。此人既与薛廷衍有往来,不知什么关系。”
鹤川蹙眉:“去宫里查探怕有点难。”
“去找德妃试试,外祖父已替我牵过线。她在宫里应该好打探。”
鹤川应了声,从怀中取出个锦囊搁在案上。
“这是?”薛召容疑惑地看他。
“特意给您寻的补药。”鹤川嘿嘿一笑,“听说吃了格外有劲儿。”
“……”
薛召容耳根一热,喉间溢出一声轻咳,半晌没说上话来。
鹤川挑眉一笑,行礼出了房间。
屋内重归寂静,薛召容盯着桌前那包东西看了半晌,终是轻叹着移开视线。
不多时沈支言叫他去用饭。膳厅内,八珍玉食摆满雕花梨木桌。沈支言特意命人煨了参芪乳鸽汤,此刻正氤氲着袅袅热气。
他甫一落座,便觉饥肠辘辘,不知道怎的,胃口突然比以前好了。
“这道蟹粉狮子头炖得极烂,你尝尝。”沈支言说着便往他碗里夹,“还有这醋溜黄鱼,最是开胃,还有这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