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。
他闻言指尖不自觉抚上发带,眼底闪过一丝恍然。
她踮起脚尖轻轻解下发带,素白的指尖抚过上面暗纹,温声道:“我见你日日带着,若是很喜欢,改日我再绣条新的送给你。”
她很耐心,也很温柔,更没有因为他的疏离而生气。
他微微颔首,低声道:“时辰不早,我该走了。”
他还有很多事要办。
他执意走,她也不多问,只静静望着他出了房间。
薛召容出了院子,长舒一口气,环顾四周陌生的景致,一时竟不知身在何处。他牵了匹骏马,扬鞭疾驰,直奔外祖父府邸。
甫一进门,外祖父就迎上前来,一把攥住他的手,激动道:“好孩子,西域之事当真是九死一生啊!你舅舅传信来说那边暂且稳住了,你且宽心。”
薛召容郑重地行了大礼,直起身时眸光沉沉地道:“外祖父,孙儿有一事相询,望您如实相告。”
外祖父扶他起身,只听他道:“此番醒来,我记忆中莫名多了些画面,有对夫妻待我极好,口口声声唤我‘儿子’,虽然模样模糊,却并非如今父母的模样。外祖父,您可知我究竟是不是薛家血脉?我的亲生父母,到底是谁?”
外祖不想他突然问这个,眉头深锁,沉吟良久方道:“容儿,莫要胡思乱想。你如今的父母,正是你的亲生父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