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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长渡 花上 1015 字 10个月前

江义沅虽不向往男女之情,却对此看得通透。

沈支言细想前世今生,她待薛召容确实太过冷淡。莫说软语温存,便是主动近身都不曾有过。那样冰雕玉砌的一个人,薛召容竟能常年如一日地捂在心头,实在难得。

她点着头道:“姐姐教诲的是,妹妹记下了。”

沈支言送走江义沅,回了房间。她推门而入,却见薛召容正倚在案前,衣襟半解,指尖轻触腰际伤处。闻得门响,他蓦然抬首,正撞上她灼灼目光。

他神色微窘,拢了拢衣衫,低声道:“方才大夫与鹤川已同我说了你我之事。只是这般仓促迎娶姑娘,实在唐突。”

沈支言不清楚鹤川都与他说了什么,他仍叫着她“姑娘”。她只当他病中糊涂,走上前,俯身拨开他胸前衣料,蹙眉道:“伤处这般严重,大夫才为你包扎妥当,怎的又解开了?”

他被她骤然贴近的举动惊得向后微仰,耳尖倏地染上薄红,支吾道:“只是……有些发痒,不慎挠破了。”

她轻叹一声,拿来药箱,取出药,指尖蘸了药膏,细细为他涂抹伤处,温声道:“往后可不能再这般鲁莽了,纵使再痒也得忍着些。虽是皮肉之伤,也需好生将养。这些时日我自会照料你,你也不必觉得过意不去。你我既是夫妻,这本就是该做的。”

他闻言沉默了片刻,目光掠过房中那张雕花大床,神色间透着几分踌躇,半晌才迟疑道:“有件事须得与姑娘说明。昨夜同榻而眠,我总觉不自在,辗转反侧难以安睡。”

他抬眼望向她,眸中带着歉然:“如今我记忆全无,这般仓促成婚,实在委屈了你。不如我搬到隔壁厢房去住,姑娘且留在此处可好?”